——这一些镜头主要都是红的
我也成了外国人
在飞机上也是有一些有趣的事的。我座位的前排有一个外国的小孩儿,黄色的卷发,黄眼睛,皮肤是粉色的,她总是透着座椅的缝隙偷偷的看我,见到我也看她,就迅速的缩回头去。“中国的小孩儿都不怕我,需要我跟你玩吗,看你们的西餐多难吃!”——当然,我是用汉语自言自语,她听不懂。
我在原来那个农庄住的第二天早上,房东老头拿着钢条、木板和各种工具来修厨房,金属撞击的声音把我弄醒。我走到门口,看见他很艰难的样子:“May I help you?”“Oh,啊夫嘚喝(他在用法语的方法说after),sorry,啊夫特儿!”“我可以讲法语的,一点点。”“那太好了,我以为你不会,你是昨天来的?从中国来?旅游?”——健谈的老头。“昨天下午来的,从中国来,北京,来读书,我的法语不好……需要帮忙吗?”“Bon,after,法语慢慢就会好了,你的朋友们现在就说的很好了。”“你的房子很好,住在这里很舒服。”“是啊,你看,这么多东西,我要把板子钉上好放东西(这叫什么答案呢?),帮我扶一下!”……板子钉好了,他就把一大堆盐啊之类的调料都摆了上去,然后很满足的说:“好了,很好,很好,谢谢,再见(一边走一边无数次的回头,好像就这么走了是很大的过错一样)。”
房东的儿子头发的颜色和他很不一样,十五六岁的样子,胖胖的,见到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Bonjour”!(法语里的bonjour是在不熟的人或者长辈和晚辈说话的时候用的,像法杜和我打招呼就是用的Salut),我当时就很奇怪,可以用Salut的,和我也说Bonjour。我把与房东和与他儿子的事情讲给别人听,人都说:“当然了,你要习惯,你现在也是老外了。”
现在我走在大街小巷,也总有小孩和老人目不转睛的看我。渐渐的,我也已经习惯,我在这里也是外国人了,虽然中国人很多,但对于他们,我仍然是特别的同类,就像他们在中国一样。
农庄和比利牛斯山
印象中的庄园原来只在电影里面才见过。听说我这个地方曾经属于西班牙,所以这里也保留了很多西班牙传统。我在刚来到的几天,无事可做的时候,就很仔细的观察他们的建筑。一般郊区的民房,都是三四层的小楼,高矮错落的,院子大小不一,颜色各种各样但是以净色为主,建筑的里外都有楼梯,最上一层就是一半的房屋一半的天台。像在我们北面的那户人家,全天屋子里都有人,房子不高,但是跨度很大,也有天台,相当多的太阳椅,后院停着Polo和Iveco的汽车,土地一半用来种菜一半用来长杂草。草丛里有很多的鸟,是的,不飞,就在草丛里跳着找食,最多的是一种黑色的鸟,嘴是橙红色的,其他再无特点,比东北老家的乌鸦要小一倍。我也看见了兔子,也在沙堆旁看见了它的窝,等它到了凌乱的木板下面以后,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它出来。来这里的感觉就是,动物和人的关系很好,就像书记们常说的:“和谐”。它们不怕人,连狗都不怕。
西边就是比利牛斯山,名声应该仅次于阿尔贝斯,太美了(可惜我没有相机)!眼前的景物,按着景深依次就是草地、树木、再草地、淡青色的雾气、青色的山脚、雪白的山峰。我见过的山不少,但青色与白色搭配起来的这是第一次见。
所以在这样的时间、这样的地点,我又浮想联翩:说不定这草地下面就埋着当年十字军东征时候逃兵们的家书,也可能地下有一大堆从铠甲上撕下的斑驳的金属丝扣,或者茶花女当年就是用这种野草编造花篮,再或前边的山脚下有一个摆满扫把的山洞?女巫曾经在里面建造祭坛?!……不管怎么说,我在这里,感受着时空的变幻,或许这一口的空气就是被大气涡旋从山东带来,或许那几缕并不浓重的云就是从故乡艰难的飘来,然后再归回故乡成雨润物。人在接受异物的时候,所有的或许都成了一定。(我们都需要休息,明天再继续,还有银行、超市、迷路、学校、大学城和我的菜谱)

3 评论:
哥,所有的事情都要慢慢的适应,哥哥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是别人所不能理解的,我知道你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好。困难是一生一世的,你说的很对,所以我相信你!哥,我们一起努力!
宋哥,今天看你资料,估计你又会换的,没想到其实也早想到的,你开博了。我读的过程中好兴奋,呵!眼睛又差点水了。你是不需要别人开导和鼓励的,我想你现在至少可以影响认识你的人当中的一些人。呵呵!说多了。顶一下,增加一下点击率,祝你早些拿到稿费。
不用点击率,我这里不计算点击率,你怎么样了,影响不影响别人都无所谓,关键是我原来对你说过的话不能白说,我等你什么时候真的也给我一个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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