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5月22日 星期二

真我

说来奇怪,用武汉话说:不懂,尼究文撒!

今天朋友留言问:我博客之物,何为真我,是《走路》?是《婚礼》?还是《把酒,人生》?我说:是非是,非却是非,最近可能精神有些分裂,硬要找个出来,《婚礼》我最喜欢,《把酒当歌》最接近真我。厚黑教我到死不会入,但我还真是喜欢那个厚黑教主。

有引用的比如说黑丫,一定要注明是转载白痴的,我说过我是个不入流的文人、三流的书人、二流的学人、一流的痴人。明眼人一看便知我有辱先贤,但确是因为那是真我的抒发,所以也就不怕人们耻笑了。不单单你,我的头也大了,还是《十日谈》好啊,我们就用“人类的天性”把故事讲给自己吧!

糊里糊涂,朋友说不知我是从哪个鼻孔出的气,又问:真我,如和解啊?
现在就解:

因我道行不够,三玄四书我不尽懂,四种笔法才得一文,再说我本来就是个矛盾的没头没尾的家伙!

一段开头语出《诗经》,后有情分为何、缘起缘灭的抒发。黑丫问我有哪些是爱情经典,我觉得先秦的都是,以后就不再有。如今可能只有下半身论者可与之抗衡吧。

二段为羡慕隐者清心无物,自认为模仿而来的意境作成当晚的绝对。但是对于今晚,那些好于屁话。

三段为人杰之论,婉约女敬重霸王不肯过江东,是爱是恨?蜀道虽难,却也行其为大。

四段基于赋,形为辞,神为孤家寡人的精神糟粕。人家“凄凄惨惨戚戚”婉约了千古,我发个神经“蔌蔌稜稜耿耿”搅的人胸口一大堆淤血!

最后的归吧、去吧、来吧、“不知所云”、“貌神离合”虽无风采,却是真我。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呢?

有无相生、音声相和、难易相承,最难不在求学、不在成家、不在修身、不在牵挂,而在于诸多复杂都归于一心。一腔的男儿血,冷冰冰之时就已翻滚,至今才需实在的沸腾,但又缺少瞬间可以成全的热量。诸多的复杂,朝夕之间如何解?

寻寻觅觅、冷冷清清!默然回首,阑珊之处,不见人、少有物。我自感一生少有迷茫,但心中的数落却也从未明朗。

此时的真我,多感、少狂、执拗、复杂,却可用一字概括,不错,千种不同的语气也是这一字:

啊!

3 评论:

颜 说...

怎么第一句武汉话看来看去看不懂的?

李昌 说...

哥哥!字已传你邮箱里。

不懂,你就问啊!武话译成普话对吧?

啊!

跟情感对抗没好处。
啊!

Song 说...

啊!呵呵